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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六次家國論壇:郭冠英事件始末
2009/09/05 02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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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歉聲明:《中華家國雜誌》之通知如果打攪到您,請務必告知,會馬上解決!

近期預告

九月十三日
專題演講:卡債問題是可以解決的
主講來賓:王為仁(社團法人台灣失業勞工聯合總會理事長)
專題演講:從一神論宗教到共產主義(二,一小時)
主講來賓:陳卓(台大物理系退休教授)
與談來賓:劉德力(戰略評論家)
與談來賓:徐竹民(聖經學專家)

九月廿日
專題演講:多層式傳銷之展望與經營
主講來賓:邵伯祥(資深傳銷公司經營者)
與談來賓:陳長宏(前百萬人民倒扁總部副總指揮)
與談來賓:卓桂湘(安麗資深經營者)
與談來賓:徐竹民(聖經學專家)
專題演講:最新國際情勢
主講來賓:曾祥鐸教授

九月廿七日
專題演講:由我空軍F十六戰機性能,分析未來海峽兩岸空軍戰力
主講來賓:邵伯祥(空軍退役軍官)

壹、主辦單位 中華家國雜誌社、中華新民黨、中華民國(PRC)統一中國聯盟、中國老兵統一黨
貳、協辦單位 中華四海同心會、中華安清會、台北縣愛護生命協會
參、舉辦時間 中華民國九十八年九月六日星期日下午三點
肆、座談地點 中國台北市文山區辛亥路四段二一七號
伍、參與對象 各界來賓均誠摯歡迎 名額約卅位 不必報名
陸、座談總管 梅峰(中華家國雜誌發行人)
柒、工作人員 王美敦 蔡江裕 卓桂湘 蕭奕鎮 梅峰

捌、活動流程

一、三點

報到開始:奉茶水零嘴及發放資料

二、三點半

演講主持:徐竹民(聖經學專家)
專題演講:八八水災關懷系列之二──台灣的土石流
主講來賓:鄒湘生(國防軍事研究學會理事)
專題演講:中華民國的一中原則與一國兩制
主講來賓:余任仰
兩岸「國名簡稱法」、「一台雙名法」互保尊嚴會之發起人
中華民國(大陸簡稱)中華台北特別行政南国基本法之創意人
中華民國(台灣當局)中華北京特別行政北国基本法之創意人
中華民國應為全名 Peoples' ROC 之共同創意人
中國一定強(China Man)手機、一定好(China Well)汽車、一定美(China Wedding)婚紗之籌劃人
中國強民族行民生行企業集團創辦人
「最偉大的民族工業品牌」出書人
中華民國版一中原則、一國兩制、反分裂國家法、港澳金馬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之創意人
綜合討論:徐竹民(聖經學專家)

三、四點三刻 休息 冷熱飲與小點心

四、五點

論壇主持:周明台(空中大學講師)
圓桌論壇:郭冠英事件始末──言論自由的實踐(一個半小時)
主講來賓:郭冠英(文化評論工作者)
與談來賓:樂可銘(中華新民黨黨主席)
與談來賓:尹盛先(海軍退役少將)
與談來賓:劉德力(戰略評論家)
綜合討論:周明台(空中大學講師)

五、七點一刻

論壇報告:梅峰(中華家國雜誌發行人)

六、七點半 梅花餐

七、九點至十二點 來賓互動

玖、出席注意事項

○一、會議室空間有限,請盡量將背包置放於辦公室。
○二、除非狀況特殊,請儘量配合十二點之休息時間。
○三、因地板清洗不易,請避免皮底皮鞋入場。
○四、請將汽車停在雜誌社之專用停車位上,避免停在人行道與車道上,以免影響行人之通路。
○五、座談會之財物捐助與全部過程均錄影拍照後上網宣傳,不希望公開者請告知!
○六、常來的好朋友請幫忙,如果偶而無法參加,請盡量事先告知,以方便座談會之安排!

拾、座談會注意事項

○一、原則上主講人半小時,與談人與主持人各十分鐘。
○二、來賓請演講結束後提問,原則上每位五分鐘,但亦可隨時插話提可簡答問題。
○三、三聲鈴響時間到,二聲鈴響尚有一分鐘,一聲鈴響尚有三分鐘。
○四、欲發表個人意見請盡量在第一階段,圓桌論壇發言請盡量針對主題!
○五、請避免在座談會中互動交談,以免干擾會場秩序!
○六、手機請調至靜音或關機,謝謝!

拾壹、用餐注意事項

○一、廚房垃圾與待洗餐具均有分類,是故垃圾請由工作人員收拾,並請避免進入廚房!
○二、食物用品僅限會內取用,如欲攜回請先徵得同意!

拾貳、其他注意事項

○一、凡願意參與講演、與談、主持、下廚、做冷熱飲點心、甚或清潔採買者,均非常歡迎!請務必不要客氣,主動告知!
○二、本座談會所附資料,基本上將刊載於中華家國雜誌上,為求周全,請大家閱讀時順便鞤忙勘誤指正!
○三、王美敦茶水,蔡江裕錄影拍照,蕭奕鎮、卓桂湘、陳偉勁廚房。

拾參、訂閱捐助徵信

訂閱:林定民訂贈(成大校友會、建中校友會、劉容生)、吳光清、傅志偉、蕭挽滔三千
捐贈:本社捐贈中華安親會約二百戶免費訂閱家國雜誌
現金:共約七萬四千八百元,其中胡鵬飛二萬二千、張文俊一萬、周杰之一萬、鄒魯八千五百、陳長宏八千、陳卓六千、林定民四千二、黃文程四千、張豫傑二千、吳光清二千、陳舜銀一千、戴忠一百、朱巧生一百、無名氏一百。
食品:王小玉、劉玉榮、何雅芬、邵伯祥、尹盛先、劉德力、林定民、黃文程、田金麗、劉德安、戴浙、林華輝、王健、凌儀、王美敦、陳先生、吳鍵清、鄒湘生、謝宇鋒、樂可銘、周宜和、徐竹民、陳玉珍、劉天全等之提供。
廚房:劉川豹、劉玉榮、吳鍵清、卓桂湘、劉德安、蕭奕鎮等之幫忙。
其他:蔡江裕錄攝影、葛廷輝電腦幫忙等。
說明:以上為九十七年三月起至今之捐助,家國雜誌不勝感激,為昭公信,特與公佈,如有遺漏,尚請見諒,並謝謝各位時間、腦力與金錢之共襄盛舉。
備註:中華家國雜誌社每月固定開銷:房租兩萬五千,水電瓦斯電話寬頻有限電視約六千,論壇一萬二千,雜誌一萬五千,加上什雜,共約六萬左右!

拾肆、兩岸精神統一、法理統一之推動基金暨兩岸保釣愛國連線聯誼基金

現金:初期階段廿萬元。其中,余任仰廿萬(已交付九萬六千八百九十七元,含美國老保釣與台灣新保釣三次聯誼餐費)。
財產:余任仰捐贈投影機一台(八千五百)、孔子銅像一座(二千元),徐禎傳立體聲喇叭箱。

拾伍、連絡方式

戶藉:一一六九四 中國台北市文山區興光里一鄰
總部:辛亥路四段二一七號一、二樓(萊爾富對面)
電話:○二–二九三○三三○○(代表號)
手機:○九三三–八五三六八四
傳真:○二–八六六三一三一○
電郵:MEI.FENG@ME.COM
即通:SKYPE, YAHOO & MSN: MeiFengNorway
城市:家國主義 家主政治 中華家國 https://city.udn.com/6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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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音:HTTP://TW.YOUTUBE.COM/MEIFENGNORWAY
下載:HTTP://PUBLIC.ME.COM/MEI.FENG

拾陸、交通訊息

一、捷運 木柵線辛亥站下車後往車頭方向走約二百公尺。
二、公車
甲、興隆路口站:
棕十二、二三七、二九四、二九五、二九八、六一一
乙、興隆國小站、捷運萬芳醫院站或中國科技大學站:
棕二、棕六、棕十一、○南、綠二(含左右轉)、一○九休閒公車、五三○、指南一路、二三六(暨夜間公車)、二三七、二五三、六○六(含區間車)、六七一、六七三、六七六
三、自行開車
甲、自辛亥路過辛亥隧道後,約一公里即達,中途經過捷運辛亥站,在馬路左方花店旁邊距離辛亥路四段興隆路二段口陸橋約一百公尺。
乙、自羅斯福路五段,左轉興隆路一段,至興隆路一段景興路口,左轉興隆路二段直至興隆路二段辛亥路四段口,左轉辛亥路四段後,約一百公尺即達,在馬路右方花店旁邊。

河伯娶親的媒體

郭冠英/文化評論工作者

貴州清鎮人,民國卅八年生於於新竹空軍眷村,新竹中學、政大政治系、東亞研究所畢業,曾任中視新聞部編譯、製作人、聯合報專欄組記者,七十三年入行政院新聞局,目前是新聞局駐多倫多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新聞組長

蓬頭垢面到現場慰問災民,那才是作秀,有什麼用?人死都死了。」我說:「政府要做的是如何防止死人,如何防止悲劇再發生,如何在環境的根本上全面解決問題。」後面這段話電視剪掉了。

為什麼找到我,為什麼要我講話?不過就認為我一定會罵馬英九吧?我偏不這樣想,我就不願配合媒體罵政府,何況我本來就認為政府沒什麼錯。

好,你不罵馬英九,我們就說你罵災民,反正新聞由我們剪輯編造,我們會剪成語不驚人死不休。我們搞新聞的土石流已太久了。

惡意剪輯斷章取義

我說了什麼呢?我說:

一、這是破紀錄的水災,雨量排世界第四,誰都難應付。

二、土石流不像地震、礦災、山火,那還有得救,還有黃金七十二小時,土石流只有十幾秒,埋了就埋了,活了就活了,一小時救難隊到現場,也沒用了。

三、防災救難還是地方政府的事。

四、宋楚瑜是反應快,劍及履及,會救災,但他也只能治標,不能治本,那涉及政治結構及整個生態環境的改治,幾乎不可能。

五、救得了也要過正常生活,因此劉揆、薛香川理髮吃飯很對。要做事,不要作秀。

六、外交部奉命不要外援沒錯,就是發文請援,來也是七、八天後,沒用了(美國直升機來花了百萬美金,一點用也沒)。

七、我不齒「災難外交」、「喪事外交」,那是對災民死者的大不敬,是幸災樂禍(包括請達賴來作法)。

八、我反對 CNN 借題發揮,做假民調要馬總統下台。CNN 在我國西藏暴亂時就一貫反中。

九、大陸的組合屋沒問題,不能在反中的惡意下對大陸同胞的善意捐助加以醜詆,反求美國的虛助以示得悼多助。這也是幸災,可恥。

十、大陸的捐助是「內援」(是我國另一區,怎會是外援?)。

扭曲報導刻意汙衊

我講的是我認為的邏輯、常識,怎是「驚人之語」?怎是「藐視災民」?即令被電視斷章取義,網路上支持我言的仍有一半,怎會是「被網民罵翻了」?

名嘴才是「唯恐天下不亂」、「語不驚人死不休」。他們拿著記者歪剪的我言又大罵一頓。反正他們是從總統到軍人,誰都罵。現在慢慢正義之聲出來了,說別淪為讓名嘴指揮救災與擴大疫情,網路上傳的〈一位救災小兵的心聲〉,是大家共同的心聲。

我還反對發緊急命令,如果一定要發,那就用來先封幾個媒體、名嘴節目吧。「河伯娶親」,叫他們下去去問問。

九十八年九月二日 【旺報】

中國隊加油

張嘉民送給陳葦綾的話是:「痛兩次就不痛了」;送盧映錡的是:「累不死,獎牌就是你的」,這兩句話為台灣搶下兩面銅牌 …… 輸了就怪賽程、怪裁判,還阿 Q 說是為兩岸和好「讓」球,那贏了怎說?中華隊洪總倒說了真話:「他們的表現比我們好……

文◎范蘭欽

中國棒球隊擊敗中華台北隊,如果能使中華隊將輸不得的心態轉換成打好一場比賽的正面態度,脫下一個「非贏不可」的枷鎖,豈不值得高興?

有人說:「輸給誰都可以,就不可以輸給中國隊。」為什麼?是中國隊太爛,你瞧不起?還是中國人太壞?

中華舉重選手陳葦綾、盧映錡拿下雙銅。舉重隊總教練張嘉民是大陸遼寧人,訓練地點在海南島。盧映錡綽號「大陸妹」,她說得勝關鍵就是:「相信教練。」那是相信中國?則盧是愛國還是叛國?

點聖火的李寧,跳水皇后伏明霞是香港居民,算不算中國人?

台灣不是個國家,所以斤斤計較英文翻譯,強迫大陸在場外都只得用「中華台北」,必欲把「中華」與「中國」區隔,那「中華民國」難道不是「中國」?「中華人民共和國」也叫「中華」啊!

大陸也叫其運動員中華健兒,那是矮化還是提升?

中華選手一致給予張嘉民極大的肯定,一在於技術指導有獨到之處,同時嚴格要求紀律,二在於訓練絕不打折,不會因為選手喊累就減輕訓練份量,封閉訓練也徹底執行,沒有例外。

張嘉民送給陳葦綾的話是:「痛兩次就不痛了」;送盧映錡的是:「累不死,獎牌就是你的」,這兩句話為台灣搶下兩面銅牌。

我們都來自大陸,現在想靠大陸觀光客、資金挹注,我們自大陸賺得主要外匯,五十萬以上人住大陸,大陸是我主權範圍內的一部份,有何壞?

輸了就怪賽程、怪裁判,還阿 Q 說是為兩岸和好「讓」球,那贏了怎說?中華隊洪總倒說了真話:「他們的表現比我們好。」

紀政說:「中華台北」是矮化,不應參加奧運。可是這名字是她一九八一年在名古屋要來的,她在此名下多次帶隊出場,她變矮了嗎?

一個中國,各自表述。大陸與台灣不是兩國,是一個中國,三個代表隊,還有香港,運動場上有何深仇大恨的?與外國隊比賽都應有平常心,何況是對自己同胞。什麼叫「慘遭」?

九十七年八月十八日

台巴子要專政

我談歹丸之惡,有些對政府苦大仇深的人常來泄憤,說什麼大陸不敢打歹丸啦,歹丸透明啦,大陸內鬥啦,歹丸哪會回歸啦,歹富陸窮啦,我對此類憤人回答如下:

──你話不對,大陸卅年前或如此,這卅年鬥爭基本沒了,經濟好了,台巴子現在反羨大陸的錢,尤其是沿海的兩億人,生活比台巴子不差,台巴子也有百多萬在沿海。台北只等於大陸中等城市之規模。台巴子想大陸觀光客來,就是看錢,看香港受益,眼紅。但又不改那貶中怕窮親戚的心理,又把大陸人當賊防,來歹丸仍麻煩,故大陸人少來,少來這鬼島。本來大陸人當之寶島(其時沒什麼寶,倒是「很寶、很渾」),現知其那麼恨中,當然也厭台了,但台巴子看人來少了,又怪馬英九開門政策沒效,賺不到賊的錢。這就是台巴子最可惡、最爛的地方,不但占了便宜就賣乖,沒占便宜還喊冤,偷不到東西還怪客人不上門,皮包鎖太緊。賊喊捉賊,歹丸向來如此。

對,大陸是求台灣不要獨立,因為不想動武,現在不要與美國打,現在。打歹丸?浙江一省力量就夠了。但不想動武,想求和平,並不是就是歹丸有理,什麼歹丸政治多透明等屁話。歹丸不管好或壞,善或凶,這是中國之土,若不離婚,你們過著可以,若要離要獨,那你就得卷鋪蓋走人,把房子留下來。你不離婚,可以做個最牛的釘子戶,拖著不合家,但要離就得搬。還要牛,就要用武。歹丸是要獨,但她最不敢動武,最膽小。這不像蔣介石時代,蔣是日夜想打回家鄉,不管他是否幻想,至少他是認真的。他敢生死以之,當時的蔣軍也有士氣,他們敢戰,願為求統一死。現在的爛獨,則是一點沒勇氣,故才每次吹他多透明、民主,說什麼大家應尊重「台灣主權」啦,歹丸前途要兩千萬魚丸決定啦。台灣只是中國叛離的一省,哪來「主權」?其實根本沒台灣這個東西,她不是省,自廢了,她不是縣,更不是國,只是個鬼島,如李敖所言。

要逼攤牌,那只有逼著用槍杆子,逼著大陸「止辱求全」,照「反分裂法」辦。

台灣透明?怎會有李、扁貪成那樣?壞到那樣還有那麼多獨貉挺他?說什麼台灣不能走回頭路?算了吧,走回頭到蔣家統治反而好,經濟發展都是那時代打的基礎。當時有國家認同,歹丸廿年前的生活比現在好得多,這廿年倒是在走文革,想革中國的命,又難革,故焦擾不堪。

歹丸現在走的是死路,根本沒資格回歸,只有武力解放後實行專政。歹丸鬧的從不是民主,而是民族問題。故不是什麼五毛黨的起哄,反是五毛黨真在憂國。看歹丸之惡,就知主國改革開放一定要慢,西方惡勢惡識一定要先排除,武力保台後也不能談任何政治開放,一定要鎮反肅反很多年,做好思想改造,徹底根除癌細胞。陳儀就是在台行仁政,結果給了倭寇造反之機,起了二二八。記取此教訓,不能放松槍杆子。就算乖乖回歸還要鎮防,若流了我中國人的血,那對這批倭寇必要嚴打無赦。

大陸是要堅決走改革的道路,但若腳上一直有根芒刺,必要時還是要停下來拔刺剔肉。脫下鞋子,難免有點臭氣。

九十八年二月八日

被掩蓋的真相──陳儀 是非魔癡二二八

【聯合報╱范蘭欽/文化工作者(台北市)】

二二八的歷史完全顛倒,真相被掩蓋。實在陳儀是愛民清官,蔣介石、陳儀當時處理也極對,其錯最多只是誤判寬仁。

二二八以前,陳儀要把軍隊調走,親信湯恩伯勸阻:「台人新附,人心未定,一旦有變,何以應付?尤其是在日軍服役及勞工分子,因受日人皇民化教育,恐其仇視祖國,可能結聚作亂,需駐軍防變。」陳儀說:「我以至誠愛護台灣人,台人絕不會仇我,萬一有意外,我願做吳鳳。」

事發後蔣介石即在《反省錄》中寫道:「台灣暴民乘國軍離台,政府武力空虛之機,發動全省暴動,此實不測之禍亂,是亦人事不臧,公俠疏忽無智所致也。」

二二八的起因主要即湯恩伯擔心的台籍日兵仇視祖國等情,加上經濟蕭條、戰後糧食短缺、通貨膨脹及社會秩序破壞等,不過這只是次要因素。所謂的「官逼民反」或「寙政」,都是欲加之罪,完全是政治扭曲後的假記憶,並非歷史真相。首先來台的中央社駐台主任葉明勳就說,陳儀廉潔律己,他一下飛機就說:「我是來做事,不是來做官。」陳儀帶來的幹部如嚴家淦、任顯群、孫運璿等也是好官,但他忽視了台灣甫脫離日本統治,猶未調養生息的特殊社會環境,民主寬容,在政治上放得太鬆,給台胞參政權,電台報紙、集會遊行皆放任自由,結果反生意外。

事件後陳儀隻身離台,其政策及幹部未動,後來的陳誠蕭規曹隨,所謂的「寙政」,究何所指?

經歷此事的江慕雲在「為台灣說話」的文章說:「陳儀長官沒有希望台灣弄不好的理由,他有理想,想在海島真正實現三民主義,作為三民主義的實驗園地。

他要在一個目標和一個組識之下,使政治、經濟、教育、文化、獲得全般的配合,使海島成為一個真正的樂園。……

他反對台灣駐兵,他絕不希望而且也不必要以軍隊來增加台灣人民的麻煩和負擔,認為這不是征服的土地。他有理想,有計畫,有魄力,他應該欣受台灣人民的擁護,而事實竟不盡然。」

國府的行政院長翁文灝曾以此詩懷陳儀:「海陸東南治績豐,驚心旦夕棄前功;試看執楫理財士,盡出生前識拔中。」

二二八事件發生,暴亂蔓延全省,各地政府、警局被占領接管,電台廣播推翻政府。蔣日記載;「陳公俠不事先預防,又不實報,及事至燎原,乃始求援,可歎!惟無精兵可派,甚為顧慮。善後方策,尚未決定。現時惟有懷柔。此種台民初附,久受日寇奴化,遺忘祖國,故皆畏威而不懷德也。」

三月六日,高雄暴民占領市府、雄中、火車站,搶得軍火,要燒壽山,脅迫要塞司令彭孟緝繳槍,並欲殺彭。彭派兵下山平亂。

七日,處委會提出四十二條,要求解除武裝,重立政府,陳儀怒拒。處委會向美領事要求台灣託管獨立,號召台籍兵集結待命。

廿一師抵台後,陳儀發布戒嚴,鎮壓暴民,捕殺處委會首要份子。蔣介石還電師長劉雨卿,「應特別注重軍紀,萬不可拾取民間一草一木。」還電陳儀:「請兄負責嚴禁軍政人員施行報復,否則以抗令論罪。」

事件中,外省人死傷八百人,本省人死傷千餘人。

事後陳儀黯然離台,赴滬靜養。一九四八年六月中,蔣忽叫陳到南京面談。那時局勢已危,蔣想叫陳儀接浙江省主席。陳辭讓說:「在台灣搞得不好,累了中央增加憂慮。現在正閉門思過,何能再負責任?」蔣說:「不要提台灣的事了。我如不把駐台的部隊調走,何致發生暴動?這責任不能推到你一人身上。希望你從公誼私交兩方面想一想,慨然答應下來!」陳不再推辭,這就種下他最後離蔣招難的悲劇。

一九四七年五月四日,陳儀離台前寫下這首詩:「事業平生悲劇多,循環歷史究如何,癡心愛國渾忘老,愛到癡心即是魔。」

陳儀是癡?是魔?「二二八」孰是?孰非?歷史早有答案,只是政治還在塗抹耳。

【九十八年二月廿八日 聯合報】

繞不出來的圓環

郭冠英

我工作的地方離圓環走路就到,但中午,我從來沒去那裡吃飯。台北市政府也搬走了,台北像一盤沙子,重新抖過,圓環抖不見了。



玻璃帷幕的圓環歇業,許多懷念圓環的文章出來了。我看了七月七日「人間副刊」雷驤之文,我知道了它的死因,應該說,我這才知它還曾活著。

問圓環如何死的,要問你多久沒吃蚵仔煎了?十年?廿年?

我記得小時候從新竹上來,我們是高級的外省人哦,不知那次怎會是一個本省伯伯帶我來台北。我來台北就想來圓環,那時東區還是稻田,一○一是敲敲打打、做槍炮反攻大陸的兵工廠,根本是野外。到台北來不是去西門町就是去圓環吃。那位長輩給我叫了蚵仔煎,加了蛋,人間美味,那時。他看我吃得樂,很滿意。

那時的蛋糕還是厚奶油做的,比凍機油還硬。後來大三,五十八年左右,我去中央酒店跳舞,吃到泡沫奶油(cream cake)蛋糕。人間美味,那時。現在?什麼蛋糕也不稀奇了。

那時,經新生戲院,看到 Hershey's 滴狀巧克力,一個一元。大驚,這麼奢侈,克難運動何在?光復大陸何時?後來上成功嶺,一被寵獨子有 Hershey's,分大家。戰鬥行軍,放在撐起的背包中(做假,怕我們預官累死)。大太陽下由烏日走到到東海大學,拿出來吃,全化了。我們連著錫箔紙吸,再打開舔,一滴不浪費。現在,Hershey's 看也不看(打死才會吃),都是吃歐洲七成以上可可的巧克力。美國?唉,你有沒有程度啊?

以前不喝紅酒,現在必喝,唯一沒變的是,那種好喝那種不好?還是不懂,只好附合:「嗯,不錯。」

圓環是不能喝紅酒的。

後來上大學,搬來台北,多是去西門町,那高級,很少去圓環。再後來,紫氣東移,中華商場拆了,鐵路不見了,西門町也不去了,有了東區。

看了雷驤文,記起來,對呀,台北是一條火車道分開的二個區塊,尤其是淡水線靠河那邊的後站,與鐵路以北的前站,文化截然不同。用現在最喜歡談的二二八史觀,不就是從鐵路這邊打到這邊嘛。庶民陷城(暴民也好,義民也罷),國軍收復(鎮壓也好,平亂也罷)。但後來呢?庶民已跨過鐵路,入駐王府,去東區 sogo 拿禮券,再也沒去後站的今日百貨,遑論看看圓環了。

現在吃牛排、大閘蟹、帝王蟹,還可買回家。圓環不賣這些東西,沒人吃蚵仔煎了。

沒有前站後站,後站的殷商也想住「帝寶」。後站賣的鍋碗瓢盆也沒了,到大賣場去了。只有我老了,頭禿了,冬天戴帽,還會去後站的帽店買幾頂帽子。

我工作的地方離圓環走路就到,但中午,我從來沒去那裡吃飯。台北市政府也搬走了,台北像一盤沙子,重新抖過,圓環抖不見了。

十多年前,過年我還去迪化街買點花生、瓜子、鹽潰鮭魚。現在,冷燻鮭魚都吃膩了,迪化街也不去了。

還有,最重要的,生活型態變了,氣候變了。以前,圓環是日本町人文化的產物,腳登木屐,穿著浴袍衫褲,喀喀達達的走到這裡。不只圓環,旁邊還有許多食店。坐在這裡,車子不多,人聲還可以蓋過車聲。空氣尚好,氣溫不高,過街尚不難。但後來呢,車潮不斷,城熱如焚,有人能夠坐在馬路中心吃東西嗎?沒冷氣能生存嗎?露店難活。當你有了車,當你丟掉了木屐,你不會再去圓環,去了兩者都痛苦。

以前圓環像隻八瓜章魚,鬚臂伸的好遠,後來它全縮回了身體,也沒水了,不再活了。

好啦,怕吵,怕熱,又要保存文化古蹟、愛護本土,那這個代表物必須救活,怎麼辦?搞個玻璃頂啊,徵求比圖,發包設計。做好了,人還是沒有。以前只有個圓環,現在到處有食街,百貨公司樓下或樓上,都有 food court。誰在冷氣房中買完了東西,跑到馬路中央一個溫室來吃東西?好吃的東西太多,老實說,蚵仔煎排很後面了。

幾年前我經南京西路,看到那大圓頂,還想是什麼東西啊?要問人,再一想,就是圓環嘛。我仍沒進去。

雷驤文指出,八十五年他去圓環,就已經蕭條不堪了。不是建了玻璃房才把人嚇跑的,早沒人來了。

英國有個小火車站,沒多少人上下,要廢,附近居反對,懷舊。地方在車站開公聽會。主持人問,與會者有哪位坐火車來的?沒幾個,都是開汽車來的。廢議乃決。

圓環,就像高鐵通車後,台北到台中航線必停一樣,早死了。

此文我請一廿歲的工讀生打字,我字難看,讀一遍,問她:「你知圓環嗎?」她怯生生的說:「知道,在仁愛路?」

台北市把圓環死馬當活馬醫或許不對,但在當時卻是嘩眾讚好的決定,尤其在頂個觀光本土的大帽子之下。台灣民主了,但沒有了思考,不知道要走向哪去。大家心煩氣躁,都在瞎折騰,就像過馬路變燈前快閃的走路小人一樣,早失掉了從容,早沒了圓環。

九十五年八月二日 中國時報

提防台獨破壞纜車

范蘭欽

你不得不當心,台獨份子會破壞纜車。



太多跡象顯示,以纜絆馬又是台獨選戰的策略,其三一九陰謀小組已經開動。最近台獨特別安排外國政客去坐九族文化村的纜車,還說貓空纜車不安全,不能坐,都可見端倪。

貓空纜車第一次當機,就是台獨媒體人員故意去觸動緊急暫停裝置所造成的,後又選馬英九與郝龍斌在車上,再搞了一次飛機。第三次停兩小時,螺絲鬆脫,輪胎漏氣,更可能是人為破壞,因為纜車是很安全的運載工具,比汽車、飛機要安全得多,一般纜繩可用卅年不用更換,使用十萬小時以上也不會斷裂,除非遭外力破壞。一九九八年柯林頓時代,美國一架軍機在義大利山區切斷了纜索,吊車掉落,死了廿個人,全是歐洲觀光客,美國賠了一大筆錢,甚至造成義、美關係緊張。

另外還有鉗扣鬆動,使兩吊箱滑檔相撞而出事,但這要在斜度大地方才會發生,貓纜長又緩,就算鬆鉗也不會太嚴重。

貓纜啟用後,問題其實不大,說「問題一籮筐」有點過苛。纜車因大風、雷雨停駛的情形常有,另外機械人為因素,如旅客上下跌倒等問題,暫停也是常事。只要不是斷纜落廂等重大意外,運行中停一下、等一下,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。悶熱是設計問題,不是機械人員問題,當然設計者未及於此是不該,但這不是弊案,可是台獨一直說是,更把些莫須有的事全往馬英九頭上套,湊成十個。因為謝長廷、杜正勝皆涉弊,還是兩位數,所以也來誣馬以證明天下烏鴉一樣黑。

現在的事實是,台獨官員幾無官不貪,權力愈大貪得愈多。這證明這個族群就是極為低劣腐敗的。看報紙就知那些極多、極惡質、駭人聽聞的罪案,正是這個族群的人所犯下的。政治學者其實多迴避這個題目,即你只要做一項犯罪行為與台獨傾向者的比例之調查,即可知其間的互聯關係。再做一項不同族群間的犯罪比例調查,也會發現各族群間清濁高低之異。

台獨為了「入聯」,說聯合國行「政治種族隔離主義」,這真是做賊喊捉賊。台灣正在行的就是一種倒逆的政治種族隔離,即是一批高犯罪族群去阻隔善良人群的正常作息,阻遏交流三通。今天所有台獨反對的、誣蔑的,正是最好的、最對的,如馬英九、陳儀、戒嚴、二二八、白色恐怖、中國、三通等,都是正面或當年為了壓制反面而不得不做的。像陳儀是公認最清廉開明的好官,卻被皇民腐敗份子誣為專制腐敗,且若果真如其說,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台灣人去保護外省人?可見台灣人是多麼厭斥這個犯罪族群。

又像白色恐怖殺的多是外省人及台灣人中尚存的幾個社會主義良心,結果皇民及地主這個族群竟在殺完人後臉一抹,說全是國民黨殺本省人。還有像戒嚴是當年政府的德政,使台灣能在穩定中求發展,連鄧小平都學用此政策,才有國家今天的發展,但在台獨專政隔離下,這個德政竟沒人敢稱頌了。

戒嚴就是管制高犯罪危險群的隔離政策,解嚴則是倒了過來,犯罪群當政,善良人反被隔離分化。此所以台灣有世界少見的民主為惡的狀況,即民主監督本來是可反貪污腐敗的,在台灣卻是戒嚴時期反較清廉,當時民主九十七趴,解嚴冥主後反貪腐橫行。這把大陸要求政治改革的人都弄糊塗,不知可否援例了。此即民主為假,只行了三趴,貪腐出押惡化之故。

貪腐專政就要騙,為了給貓纜欲加之罪,竟然說應給纜車加冷氣。在台灣這閉鎖之島,竟有很多人都相信,真是井底之蛙到了極點。全世界沒聽過纜車有裝冷氣的,更沒聽說過在貓空這種循環式纜車,上掛一百卅多個吊廂上可裝冷氣的,別說重量會大增, 拉電線就成問題,扯斷了漏電豈不全成了吊爐烤鴨?還有內外結霧問題。但有報紙的小社論竟在大罵台北市政府後,說公共汽車都裝冷氣,纜車為何不裝?講這種話的人就不問九族文化村和花蓮海洋世界為何也沒裝?

後來謠言更離譜,某報有篇投書說:「當初許多建造日本新幹線的工程師與技術專家曾提醒台北市捷運局,纜車應具備冷氣空調系統,我方為何置之不理?」、「萬一不幸鬧出人命,後悔晚矣!」這一看就知是台獨皇民所寫的。

單扯冷氣也罷了,雖是烏龍之見,報紙雞兔同籠尚可,但扯下去就知刊登的報紙是台獨喉舌了,那位台獨項莊話題一轉,竟扯到馬英九不該在中部 Long Stay,應到貓空來 Long Stay,但這也沒用,國民黨「應該做的反而是,誠心悔過,為戒嚴時期所犯的大錯向台灣人民道歉,唯有承認錯誤才足以扭轉民眾唾棄國民黨之心。」

那貓纜成為國民黨的纜車、馬英九應在那辦喪、坐的都是紅衫軍、台獨總統絕不坐了? ……當扯到這裡,再看到台獨人去貓纜抗議,台獨媒體唱和,我們就知道這是政治陰謀,貓空纜車應絕無問題,有問題必定是台獨破壞,台北市政府應趕快恢復纜車全日運行,不要為台獨所恐嚇週一停休。我等愛國人也應配合政府,保護首都,提防鄉村包圍城市,提高政治警覺,當心「毒諜就在你身邊」,不要因為解嚴而鬆懈了。

九十六年八月七日

美國槍聲,台灣哭孝:馬賽克下的鬼島

范蘭欽

如果王建民是「台灣之光?」,那趙承熙若是台灣移民,是不是就是「台灣之恥」呢?

趙承熙維州理工校園殺人事件很簡單,就是美國槍枝氾濫,又崇尚暴力,這與什麼種族、霸凌等問題無關。任何地方若都可以人手一把槍,任何地方都會發生這種事。

這種兩位數以上的濫殺,美國發生了許多次,都是白人幹的,只是這次「問題小趙」後來居上,打破了紀錄而已。

趙承熙是個道地的美國人,是亞裔,但完全在美國成長受教育,問題就出在他有把槍,還不只一把,還打得很準。不用機槍而能一下殺廿多人,也不簡單。

像台灣,警察是各行業中自殺最多的,他們通常是舉槍自盡,很少服毒跳樓,因為槍方便嘛。美國用槍自殺的也多,其他國家就很少。美國電影中也不斷教人用槍自殺。廿多年前美國賓州有個市長,被指貪污,他召開記者會,拿出把大四四左輪往嘴裡一扣,說:「你們再也不能整我了。」彈自天靈蓋出,現場直播。

這種事在台灣不會發生,就算人手一槍,子彈也打不穿政客的厚臉皮,最多擦過肚皮。

當然,個人濫殺的紀錄還是韓國人創下的,多年前有個兵士不滿鄰里,一個晚上入村見人就殺,殺了五十多人,好像 NBA 湖人隊的柯比的進球記錄一樣。

這件事的結論就是:「有把槍,活得不耐煩」,其他沒什麼好說。

美國還是偽善的,她不但個人武力世界第一,國家武力也是世界第一。她死了卅幾個人,哭得唏哩嘩啦,要全世界與她同降半旗,但她每天在伊拉克殺死的人就不只此數,這種事伊拉克每天都發生。如果你要當美國新聞般報導,或你不願再參與這場謊言的製造,你就會遇到如最近來台北訪問名記者彼得、阿奈特(Peter Arnett)的命運,趕出 CNN。

你看美國每天在吵大陸軍備增加,危害東亞安全,把任何軍火零件都當大機密,但如果大陸開放人民擁搶,且准美槍進口,美國一定大讚,強大的右派「來福槍協會」一定成為中國利益的代言人。十三億枝槍的生意,幾代都吃不完。

這種慘劇在台灣必成鬧劇,這個鬼島最能搞這種「轉型爭議」。這可分兩層面來看,心理的和新聞的。

心理的,一開始聽說這是中國移民,台獨就竊喜,又可激起美國人反中,又可妖魔化中國。其實美國媒體則很少扯到種族問題上面去,一是忌諱,就算是心中會這麼想。二是這完全站不住腳,正如文前所分析的。但所有的亞裔因為都要在美國夾著尾巴做人,因此對此「問題小子」惹出來的禍仍是很在意,到知道是韓裔,大陸鬆了一口氣,網路上一片欣慰,韓國則發揮道歉文化,總統內閣都起立致哀,還傳說趙父母都自殺了。其實何必,趙家背韓投美,已為不忠,美國還把一個聰明的韓國小孩教成這麼大的問題,應該是美國說抱歉啊?趙若是個北韓移民,北韓一定痛罵美帝可惡。

但若是台灣移民,則台灣會裝得更誠惶誠恐,全島視此為大醜聞,政客會吵翻天。趙是外省還是本省第二代也會攸關藍綠的選票。扁一定發表電視談話,親赴 AIT 謝罪,巴不得能恩准他去維州理工負荊請罪,以此為外交突破,危機成轉機。全島捐款政府加碼,奠儀上億。

這種「哭孝」心態還表現在林國慶及李鎮楠兩個台獨立委身上。他們的「假演習」不但荒謬,沒人性,而且違法。那阿扁再搞「玉山殯推」,李敖也可以搞「萬賴演習」囉?結果檢警竟然毫不在意,被騙得團團轉還唾面自乾。這才是假新聞,比 TVBS 的匿藏新聞來源嚴重多了,而這兩個立委還是去包圍 TVBS、叫 NCC 解散,喊賊喊得最兇的「問題小子」呢?這怎麼不見蘇貞昌出來演戲,說什麼「校園安全心血,毀於一旦?」

新聞的,美國的問題小子正好打了台灣這個問題鬼島一個大耳光,拆穿了暴政打壓 TVBS 的虛偽和荒謬。NBC 播的趙承熙的問題畫面比 TVBS 拍的小黑道畫面嚴重、震撼多了。前者是說到做到,自拍帶寄給一家(NBC),而後者叫一家(TVBS)來拍,只說沒做而已。

結果 TVBS 竟被暴民與暴政要求關台,而 NBC 還賺大錢。台灣的電台在 TVBS 事件後仍不知「悔改?」,仍爭相轉播,則 NCC 又處罰了誰呢?就如 TVBS 事發生時某些評論中指出的,採訪到賓拉登的彼得、阿奈特成了名,賓拉登也在玩槍嗆聲,而 TVBS 採訪到一個黑道小佧,台灣本來天天就報這些雞毛蒜皮,在新聞取得上是有錯,應該罰,但哪嚴重到要關台走人呢?

NBC 這次並不對,最好的作法是把它當共有新聞(pool)來處理,由警方來發佈,決定尺度,發給各家,不應來搶獨家。賺這種別人的血淚錢,不道德,不公平。

結果台獨一鬧,反把個夾著尾巴做人的 NCC 逼成了戒嚴時期的警總,她的「其他相關辦法」不但可以封台,還可以罰總經理交互蹲跳、勒令去跑撒哈拉馬拉松,什麼問題都有「辦法」,這下媒體嚇到了,矯枉過正,什麼新聞都給打上馬賽克。合歡山夫殺妻新聞的屍袋也打上馬賽克,但有的台又不打。

而更荒誕的拉屍雲湧的鬼話卻還大報特報。每家都把趙小子的雙槍給遮掉,但報紙又登得清清楚楚,還有九○及二二手槍的諸元介紹。甚至有電台先問 NCC 要如何處理此新聞,比戒嚴時期還惶恐。鱷魚咬手的血淋淋畫面也是電視遮報紙不遮,媒體都遭政府「霸凌」成了小媳婦。

台灣這麼發瘋胡鬧也就算了,問題還有 CNN、BBC,他們播出了趙小子手舞雙槍的英勇鏡頭,還有電影廣告更是暴力充斥,那 NCC 該怎麼辦?叫 Ted Turner 下台?勒令他與珍芳達離婚?禁播 CNN?

NCC 不能光叫台灣給趙勇士的槍打馬賽克,就不敢要 CNN 也比照。可是 CNN 的編輯權在亞特蘭大,台灣的代理商也無法在衛星新聞中打馬賽克,那若公平執法,必然要叫 CNN 停播,問題是台灣是美國的次殖民地,這種事敢發生、會發生嗎?NCC 說要責罰代理商,妳罰罰看?再看那些在 TVBS 前大叫的暴民怎麼現在一點沒聲音了?暴政不是罵 NCC:「不要以為管不到。」嗎?那妳管太上國的 CNN 看看?

這正顯示了台灣最大問題所在─虛空。即政府是可以依法定出規範,比如說電影分級,若裸露就要列輔級,則不管你是美國大片還是台灣小片,不管是安潔拉裘利還是許純美,這規則都一體適用,那就無問題。但電視上 NCC 訂出了一套規範,則先要電子及平面媒體都要一體遵行才行,否則這家馬賽克那家大特寫,這套規範也執行不下去。但就算島內全體一致,境外的 CNN 或 BBC 有她的尺度,而 NCC 又管不到或不敢管。上有美國台,下有地下台,都不理妳,那 NCC 的防線必難守。

台灣不像大陸、馬來西亞、新加坡,她們可以封禁 CNN,她們能執行國法,台灣則做不到,因為這地區要仰賴美國鼻息。

TVBS 黑道舉槍嗆聲,僅屬虛張聲勢,罰一百萬,差點關台;趙承熙真刀真槍,還血流成河,播出的電視台該當何罪?TVBS 被說是破壞政府治安心血,那 CNN 破壞我們對美國大腿、對民主的信仰,罪不更重?

NCC 可以依法做行政裁罰,但不能非法做政治懲罰,雖然是被逼。

你看趙承熙手舉雙槍,怒目一瞪,就嚇得那在 TVBS 門口喊打喊殺的暴政和裹脅上前的 NCC 都噤不敢言。

這樣,CNN 就救了 TVBS。

再舉來台的彼得、阿奈特的例子。一九六六年他以越戰報導得普立茲獎時,其美聯社的老闆賀他時說:「你要小心,國防部就等著抓著你的辮子。」多年後,他是 CNN 首席記者,又報導說美軍越戰時在寮國用毒氣,並殺掉脫隊的自己人,此實駭人聽聞,因美國最重失蹤軍人(MIA)。美國防部向 CNN 施壓,終於使他離職。假設這新聞確實是假的,台灣的 NCC 可否禁播 CNN,如她對 TVBS 一樣?

台灣就是個馬賽克島,電視裝乖打上的馬賽克,鋒頭過了就會褪去,但仍是報黑白講,心中的馬賽克仍在。

九十六年四月廿三日

一切不幸,唯中是問

范蘭欽

「TVBS」記者范琪斐搶不到扁女陳幸妤在紐約的訪問,氣急敗壞的罵「中天」的記者臧國華,說:「這個大陸人,讓我覺得身為台灣媒體的一員好丟臉。」這又是做賊喊捉賊,說這話正顯示了台媒丟臉的根源。

陳幸妤也罵臧「變態」。大陸人被這麼一罵,一夕爆紅,成了諸多模仿對象,也有多名記者出來作證,說臧其實是認真的好記者,范女指責的全是誣賴,是她像狗般的跟著陳幸妤,最後陳跟她談了幾句,她就說自己是「以誠意取得信任」。

這事又是台獨誣賴大陸的例子,典型的仇中醜中。明明是台獨惡形惡狀,她竟賴到大陸人。這就如陳幸妤家貪污不法,她竟然說「台灣獨立不要錢嗎?」只要反中,一切的不要臉都理直氣壯了。TVBS 還被台獨誣為「統派媒體」呢,它用這種獨到骨子裡的人,怎能算統派?此可見獨急就六親不認。

此事要從台媒的素質及養成社會談起。台媒低俗膚淺不必說,但這不能它,因為社會就那個水準,誰要曲高,誰要照新聞原則、道德良心辦事辦報,就會垮台關門,因此就競趨低級。媒體要降低成本,又大量用些低薪劣質的記者,有些連「散兵遊勇」都會寫成「傘兵游泳」,其水準就像個語言翻譯機樣,真是慘不忍睹。

而陳水扁又是集低級之大成,所以他是媒體寵兒,他就是台獨的代表。大陸人覺得他丟臉丟透了,台灣人卻為他沾沾自喜。台灣根本就分成兩大塊,高與低、清與濁、北與南。單看陳水扁與馬英九,就知道台獨人與大陸人相比的清濁高低。

馬家父慈子孝,家教嚴謹。馬妻謙恭自持,從不擺闊虛誇,其兩女唯中、元中也像個有教養的中國人,反觀獨群,則多品斯爛矣。陳水扁貪腐雖百死不足蔽其辜,但他給媒體帶來的收視率,給高清族帶來的快慰,實遠超其貪竊之金額。台灣就像天天在看醜惡又可笑的布袋戲,台下那些低濁族群還個個伸手戳弄偶頭。

而這裡面最可笑可鄙,最給媒體敲鑼開道的就是那鐵扇公主。她像個博美犬長著個拳獅狗的臉,一碰就漲氣的河豚,這自然成了媒體最好的目標,連模仿她的丫子都成了名人。

眉批:其實不得不承認,這白癡的文章相當好看,我衷心支持他繼續寫!多有笑點!

陳幸妤不知,媒體堵妳,不是妳長得美,是因為妳一家都是賊,還想外逃,還沒認罪,妳也是嫌犯,妳乾爸黃芳彥也逃來美國,你們可能合污共遁,當然媒體要追到天涯海角。但台灣又是獨爛加婆媽的醬缸社會,因此扁一下台,陳幸妤闖紅燈飆罵記者,很多人就為她抱屈,說她已不是公主了,就不要追踩了,我當時就寫了一文「不要罵出新聞」,罵這種渾人渾話。我說陳不是公主,她是嫌犯,一家都是,她還要罵人,當然媒體唯恐天下不亂,纏她不放了。她不管有罪沒罪,她不講就是了,誰能拿她什麼辦法?就像另一個渾人,蔣介石的曾孫蔣友柏,他在網路上大罵其祖其國,是迂,但他被記者堵,從不講話,最後認倒楣的是記者。記者如妓,你不嫖,她就得從良。

本來大家跑新聞,同行同根,只要不事先透露君子協定不發的消息,如綁架案中要保護受害者外,其他各顯神通,追訪消息是記者的本分,這怎麼能跑不到就發飆開罵呢?還把醜中仇中的情緒無限上綱,把自己的丟臉全賴是中國打壓。這正是范琪斐與陳幸妤靈犀相通之處。她們好似敵對,其實一體。

陳一看她就知是自己人,所以范自詡說取得她信任,就像謝長廷取得殺人狂陳進興的信任一樣。范最後取得獨家採訪,唱場雙簧,同病相憐,兩人都把自己的不幸怪到大陸人身上。范怪大陸人起得早,有蟲吃;陳怪大陸人抓出她一家貪污,拿她父來為陳雲林訪華祭旗,怪馬英九不用原罪來交換她家的元罪。她最喜說:「你們為什麼不去堵馬唯中?」一切不幸,唯中是問。

丟臉嗎?她還沾沾自喜呢!整個台灣社會不也這樣?

亡的男人

范蘭欽

他瘋了,就這麼簡單。

他代表的人也瘋了,這不那麼簡單。

這個島,連個說「國王的新衣」是光屁股的小孩也沒有。

他像「王的男人」中的燕山君,又比那男寵還不堪,倒像那個充滿怨毒的棄妃綠衣。

這是一個「欣陽之旅」,飛了兩天還在欣賞太陽。多卅五萬磅的油在高溫下揮發了一半。噯,油價一直在漲咧,我們的錢讓你這樣國際漫遊?

中東當然讓他起降,她們要賣油嘛。

你看賓拉登多行,要撞紐約十幾分鐘內就搞定。他要降紐約繞了世界一圈還不能落地,最後只有乖乖的降阿拉斯加餵麋鹿,還談「尊嚴」?

想像這兩幅漫畫:一、他頭戴阿拉伯巾,槍指著華航機師的頭,說:「飛紐約!」二、一個失智老人,簇擁登機,胸前衣上縫著地址大字:「台灣、台北、重慶南路 XX 號。」

最可笑的是,他取其自辱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我們為什麼不能笑?不能幸災樂禍?

台灣最會幸災樂禍,抓著些布胡會瘋子鬧場在那自慰喊爽!比法輪功還不如。

小動作?他這些蘇凱廿七都做不出來的小動作,瞻之在前,忽焉在後,比「不可能的任務」還要勁爆,而他們(他及其子民)竟說中國是小動作,把光明正大的外交交涉說是「中國打壓」,說美國也配合「搞鬼報復」。真是做賊喊捉賊,比「達文西密碼」的情節還玄。

綠當然是制式反應,歇斯蒂里、一哭二鬧三上吊。什麼「大國傲慢、忽略禮儀、中國打壓、已表不滿、保得尊嚴、孤單寂寞、釘十字架、為國為民、勿看笑話、給點掌聲 ……。」向來是唾面自乾,喪事拗成喜事。

但藍在致祭時也假惺惺,什麼:「元首受辱、國家受辱、代表台灣、沒人好過、出訪成功、衷心歡喜、欠缺禮儀、委屈遺憾 ……。」還與喪家共商善後,什麼「回程應停阿拉斯加,撕破臉不合台灣利益。台美關係重挫 ……。」好一副憂國憂民、站穩制高點的王者風範。

他失智漫遊,跟中華民國利益有什麼關係?跟我國外交成敗有什麼關係?那是台獨外交的成敗,是揮綠旗的人在機場空等,沒見揮中華民國國旗的人。

國家受辱?一九七九年,美國根本不承認中華民國,我們也不承認她,雙方皆不視對方為國家,何來「受辱」之有?

眾所知,他不想承認中華民國,不向這面旗敬禮,國家領土範圍也被「終統」否定,還賴美國保統。他自辱,怎麼等同於國家受辱?事實上這正是「國家有幸」呢!

是他借著中殼,拖著個華航去取辱,與國家何干?給華航的機師們,機上被劫持的、行李不知道塞泳衣還是大衣的記者們做個測謊,看看問到「代表國家」這個問題時,指針會不會大跳?

代表國家?那就直接去承認我們的目的地國家,為什麼堅持要到不承認我們的不友善地紐約去逛街呢?那裡有 SOGO 百貨公司?

若說元首行為,他去紐約與去 SOGO 完全一樣,紐約花錢更多,為什麼去 SOGO 就大逆不道,被窮追猛打,去紐約就是「代表國家尊嚴,要哀衿勿喜」?

他「真過境,假出訪」,那置那些承認我國、給我國尊嚴、我國也給其重賞的國家的尊嚴於何地?還是她們拿了錢不談尊嚴?

台美關係?是台北?台南?那馬英九上次就做得很好嘛。政治上是沒有台灣這個東西的,也沒有「兩國」關係的。真傷害了「美、台」關係,又何等於傷害我「中華民國」利益?

就算他與德州牛仔的「斷背山」搞完了,吵翻了(他這次還要與 JACK 的太太 Laura 在中美幽會呢),對我國又有何損?他以後兩年不出去,不弄得慈濟醫院為找失智患者人仰馬翻,不在空中灑油,不在地上撒錢,這對環保,對我國經濟不都很好?

就算德州牛仔不賣武器給我們,我們不又省了六千億,大家也別吵了,也不受那「辱我地」的敲詐威脅,多好。

就算那「辱我地」不管我們了,不保護我們了,我們又何怕?我們民主自由,主權獨立,誰敢犯我?若國內的叛亂團體(指共產黨,不是國民黨)蠢動,則必為國人共棄,自取滅亡,則中華民國必開萬世太平,則誰再敢辱我?

何況那叛亂團體也說「一國兩制」,就算「辱我地」撤手,我國內應也沒有立即的「叛徵」,張榮發也說很好很安全,許文龍也說「反分裂法」讓其心安,那有什麼好擔憂的?

我們可在經濟省油上要他回經阿拉斯加,但此與政治利益與 XX 關係無關,他要花我們的錢再去做「極地長征」,我們也只有認了。

不扯這些基本憲政常識,說現實政治吧。德州牛仔雖討厭他,但絕不會放棄我們的。他愈鬧,最多只會想如何柔姓斬首,仍會保著我們的。

我們的友邦尼加拉瓜,以前由盟友蘇慕薩家族統治,老蘇慕薩獨裁專制,人與老羅斯福總統談其惡行,老羅斯福說:「他是龜兒子(SOB)沒錯,但是是我們的龜兒子。」此為國際政治的名言。台灣這些兒子不分藍綠,爭向「辱我地」討好,互競齊人之驕。德州牛仔罵他 SOB,但對我們仍會呵哄保護的,免驚。

一個失寵情婦,要求王與他在五星紐約飯店過夜,得知去大安公園露宿她還不高興,耍脾氣。最後落得遊車河,現在求「車震」而不得。這只是八卦版的趣聞,何關國家大事?

面對一個「亡的男人」,你可以笑,也可以笑不出來,但絕不要自扁是「國家受辱」,除非你也是那群瘋子之一。

台灣已夠霉了,我們難道笑的權利都沒有?哈、哈 ……。

九十五年五月六日

陳若曦堅持無悔

九十六年與陳若曦談

「一般人以被說雜種(bastard)為恥,台灣人卻以此為傲。」我說。

「對,我就是這樣才跟我先生離婚,他是雜種。」聽到我的評論,一位女士如此說。

我說:「我們有說自己是哪省人,閩南人、福建人、北方人、南方人、漢人 ……,但台灣人常說:『我不是漢人,我有平埔族血統,我有日本血統。』最好還攀附到歷來到過這裡的洋人,西班牙、英國、荷蘭 ……。中國人強調漢化,台灣人卻誇大雜化。真是雜種也就罷了,問題就是他原是純種的閩南人,為了台獨去中,故意說自己不是中國人。」

「對!」女士說:「我先生就說不是中國人,為此我寧願賤賣房子也要與他離婚。你知,我先生是極綠的人,當初追求我時就說我們可以保留政治上不同的看法,說盡好話,但這種岐異後來卻無法化解。我是個中國人,長在台灣省。我是個社會主義者,民族主義者,我雖然主張民主、人權,但國家富強仍是我所念。我雖為台灣的民主人士講過話,但我認為他們後來反民族,甚至連民主也當工具,我不與他們為伍了。我痛恨日本侵略中國,我先生卻無所謂,我最受不了的是有次參加一個文學界人士的西安參訪團,我想到了西安,何不彎去參觀黃陵?大陸接待單位也覺得很好,為此又多加了安排,但他卻反對,他說黃帝不是他的祖先,他『不是中國人』」。

這位女士我原本認識,她對左派社會主義向往,是個熱情純潔的知識分子,也因此吃了一些苦。她反愚昧、反專制,卻沒反中國。不過,我也不知她後來的想法,不知她出身的背景,說明白點,就是她是本省人啦,那排山倒海的雜種思想會不會影響她,或這地異會不會弄得她亂了,我們的岐異無法化解,因此我們也沒深談過。這次聽到她要來看我親戚,原來她們是好友,我就在一很窘迫的時間下來見了她們一面。坐下來後她們問我些歷史的事,一起頭就談到了二二八,我開始還有些顧忌,怕傷了她的認同,也就是那人人都要朗朗上口的「本土」認同。我很婉轉的說明了二二八的真相,以及這極為簡單、明顯不過、史料俱在的真相,是如何在雜種心態下被顛倒造假。我還為雜種辯,說因為台灣受日治五十年,認同亂了,也情有可原。她問我死了多少人,我說外省死了四百多,本省六百上下,愈說我愈發現他的想法跟我一樣,我不必顧忌,我直率的講出我的看法,她皆點頭。說到陳儀,她先說:「他不但是個清廉的好官,還是個左派,社會主義者,愛護魯迅、郁達夫等文人。」我說,當時台灣省人看不起中國軍隊,是,中國軍隊是落後,但台灣省人就沒想到,中國的落後,就是列強的侵略,台灣的割讓也是如此。當然,中國的愚昧造成了落後,落後招致挨打,挨打又造成落後,但這內外交迫的落後幸好沒造成亡國,抗戰中國勝了,收回了失土,台灣與大陸是有點岐異、疏離、怨懟,但陳儀及大陸人并沒把台灣人視為賤民、雜種,必欲殘害壓迫之。一些經濟問題,缺糧、失業、通澎,是戰爭的結果,是美國人轟炸的結果,這筆帳卻算到誠心愛護台人的陳儀頭上。二二八的主因是台灣皇民的反撲,竟誣是國府「窳政」。

由二二八談到統獨問題,我說:「大陸對台灣充滿著善意,就像夫妻關系,我們是分居沒離婚,大陸是只要不離婚(一個中國),一切都好談;台灣是只要讓離婚,一切都好談。」在座的女士聽到這,皆說對,比喻得好。

這也是這位女士婚姻無法持續的原因,雙方基本認同的分歧,使他們無法生活在一起。一方是不願與中國離婚,想中國好,愛之深責之切,仍是愛國,願為此愛盡最大努力,吃點苦都無悔;一方是生怕有天與中國圓房,等廿年、五十年都不肯,連目前這種分居狀態都不能容忍,必欲離婚才甘心,為此仇中醜中,比現在的日本還過份,日本人還只敢放在心裡。所以顛倒捏造二二八,明明是他先動手,說成他無辜良善;明明政府是保國衛民,被說成是暴虐屠城,血流成河。明明是漢人,還是多次族群械鬥、欺生凌弱、壓迫原住民、充滿著落後封建思想的一批漢人,為了數典忘祖,卻以「雜種」自居,此真是對「雜種」一詞的最大污蔑。

一方必不欲國家分裂,一方必欲分裂國家,與汝皆亡皆所不惜;一方必欲維護這個大家,一方必欲破坏之,甚至弄得這個小家敗裂也不惜,這種巨大岐異終至致使這個小小家以離婚收場。「他還來打電話要求复合,說雙方老了有個照應較好。我根本懶得聽,我們無法談到一塊,我是中國人,我無法與雜種住在一起。」她說。

我們匆匆一餐,共鳴良多,意猶未盡,我向這位女士道別時,認真的說:「再見!」

九十七年十二月廿三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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